叫你们跑怎么不跑了?
是不是看到我们的人来了,都在这跪着呢?
那地精晃着鞭子,嘴角咧开,露出满嘴烂牙,你们都等着,看一会我怎么收拾你——
话没说完。
它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。
林锋和他身后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。
那地精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嘴角还保持着咧开的弧度,眼睛却瞪得溜圆,黄色的眼珠子在火光下颤了颤。
它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,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身后的几个地精也愣住了,一个挤一个地挤在通道口,绿皮脸上全是茫然。
林锋只说了一个字。
铜须第一个冲上去。
矮人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,铁锤抡起来的呼啸声还没消散,锤头已经砸在那地精的肩膀上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,尖锐刺耳。
那地精惨叫一声,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歪倒下去,鞭子脱手飞出去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另外几个矮人也扑了上去。
拳脚如雨点般落下,沉闷的撞击声混着地精的哀嚎和矮人的闷哼,在通道口此起彼伏。
一个矮人骑在一个地精身上,拳头砸得那绿皮脑袋一歪一歪,溅出来的黑血沾了他一脸,他抹了一把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又一拳砸了下去。
不到半分钟,几个地精就被打得软在地上,只剩下出气的份儿。
矮人们手脚麻利地把它们绑了起来,麻绳勒进绿皮肉里,把那几个地精捆成了粽子。
跪在地上的奴隶们看着这一幕,原本紧绷的身子明显松了下来。
有人长出一口气,肩膀塌下去;有人偷偷抹了抹眼角,手指上全是灰和干涸的血痂;还有人抬起头,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目光打量着林锋和他身后的那些人。
林锋的目光扫过那片跪伏的身影,然后落在那几个被绑着的地精身上。
我问你们。那里面一共关了多少人?
奴隶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