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静谧深沉,客栈客房的烛火已然燃得微弱,余下一点暖光幽幽摇曳,温柔铺满床榻。窗外晚风轻拂檐角,巷中再无半点人声喧嚣,整座小镇沉沉入眠,唯有这一方小室,暖意融融,温情脉脉。
我双臂轻轻环着怀中的听澜,将她柔软温暖的身子稳稳拥在怀里。经历方才一番温存,她发丝微乱,贴在白皙细腻的颈侧,眉眼慵懒温顺,褪去了平日行走江湖的清冷孤傲,只剩全然依赖我的柔软模样。胸腔相贴,能清晰感受到她匀和轻柔的呼吸,安稳又动人。
白日所有的争执别扭、路途的缄默疏离,早已在深夜的缠绵相守中尽数烟消云散。此刻心间再无半点执拗隔阂,只剩满溢的温柔与安稳。
我低头望着怀中人恬静的侧脸,指尖轻轻拂过她顺滑的发丝,嗓音低沉温柔,缓缓开口低语。
“待到了嵩山屠狮大会,终究还是要辛苦你了。”
我语气真挚,细细诉说心中考量:“芷若性子温婉,修习峨眉武学偏重守御修身,实战厮杀的阅历终究浅薄,面对江湖顶尖高手与波斯诡秘武学,难以从容自保。阿朵更是初学乍练,只习得峨眉入门根基,拳脚身法尚且稚嫩,遇上凶险乱局,根本无力招架。”
“她们二人的安危,大半都要靠我家听澜照拂看护。”
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,带着满心宠溺叮嘱:“届时战场混乱凶险,你务必多盯着些,护住她们二人,千万莫让她们一时冲动上前上阵厮杀,卷入无端风波。”
我本是一番真心托付、满心信赖,可听澜听在耳中,却忽然弯了眉眼,故作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埋在我怀里轻轻哼了一声,带着几分佯装的委屈与吃味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抬眸睨着我,眸光潋滟,娇嗔打趣:“你白日那般强硬禁我出手,根本不是全然怕我遇险,你是舍不得我受伤,更舍不得你的周姐姐涉险。处处为她考量,生怕她置身危难,便一味拘着我、护着她,是不是?”
她字句软软,带着几分小女儿的醋意,眉眼弯弯,看似生气,实则眼底满是笑意,全然是故意逗我。
看着她这般灵动娇憨、故作赌气的模样,往日清冷如仙、不苟言笑的模样荡然无存,我心头一时兴起,生出几分戏谑顽意。
我不答她的打趣,只微微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的痒痒肉。
“嗯?”
指尖刚触碰到肌肤,听澜身子瞬间一僵,紧接着便是一阵难耐的痒意席卷全身。她素来怕痒,平日里清冷自持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境,在此刻瞬间破功。
一阵细碎清脆的笑声从她唇边溢出,原本端庄温顺的模样彻底绷不住了。她腰身轻扭,不停往我怀里躲闪,纤手慌忙攥住我的手腕,眉眼弯成两道月牙,笑得眉眼泛红、气息微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