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下还有。”方舟蹲在洞口往下看。

银九走过来看了一遍。

“这是银白根老根的根芯。比银白园底下那条暗金根路还深。我三百年没摸到过这地方。”他蹲下来把手探进洞里。根须缩了一下又伸回来。缠住他的手指。不紧。

“它认你？”阿澄问。

“认。银白根认种根的人。”银九把手指抽出来。

方舟转头看蓝眠。

“蓝眠。你能下去吗？”

蓝眠走到洞口往下看。蓝白瞳亮着。

“能。水底下我都游过。这点深不算什么。”

“下去看看。底下有什么。”方舟把附魔镐别在腰间。

蓝眠先下。它钻进洞里。根须往两边分。银白光从底下涌上来。蓝眠顺着根须往下爬。方舟跟着下去。阿澄第三。银九殿后。

往下爬了二十来步。洞壁变宽。银白根须越来越密。汁液渗得多了。甜味回来了。根须壁上开始出现刻痕。蓝祖的正字。方舟边走边看。

“写的是——‘银白根老根底下。方舟最早种的银白根。根从这儿往上长。长到银白园。长到河底树。长到根芯。三百年。根老了。芯老了。底下的东西没老。’”

“底下什么东西？”阿澄在后面问。

“不知道。往下走。”方舟继续爬。

洞底到了。脚下是一片银白石板。石板很老。表面坑坑洼洼。全是根须钻出来的痕迹。空间不大。银白石壁。光素的。正中有一个台。石台银白。台面上放着一枚信物。银白色的。拳头大。盘纹。和第七第八第九枚同源。但颜色更暗。偏黑。

“第十枚信物。”阿澄站在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