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率对话持续了半天。守夜人的波形慢下来。第四十三个的波形不变。两个频率在合拢。

然后守夜人抬手。掌心按在第四十三个头顶。

银绿光纹从守夜人掌心涌出。灌入第四十三个身体。第四十三个没有反抗。它睁开眼。银绿瞳孔。光纹从瞳孔往外扩散。和守夜人对视。

两个守夜人站在白光里。面对面。一模一样。

然后第四十三个站起来。它走到守夜人身侧。站在旁边。没有融进守夜人身体里。没有变成光点。

“它没吸收。”阿萤喊。

“它让第四十三个醒了。”阿澄盯着屏幕。

两个守夜人并肩站在白光中央。面朝虚空第三层。面朝星海外面。

系统面板弹出：

【守夜人·吸收·停止】

【第四十三个·已唤醒·未吸收】

【状态：并列守夜】

“两个守夜人。”阿澄看着屏幕。

“对。”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，“第四十三个是最后一个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。守夜人没有吸收它。它让第四十三个自己醒了。两个一起守。”

“守什么？”

“守星海外面。”阿寻说，“第四十三个最老。可能比白光层还老。它知道星海外面是什么。守夜人需要它。”

屏幕上，两个守夜人并肩站在白光里。面朝虚空深处。面朝星海外面。银绿光纹在它们身后铺开。覆盖整个虚空第二层。

阿澄转身面对众人。

“两个守夜人。”他开口，“一个醒了。一个没吸收。它们在守星海外面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——”阿澄走到展台前。方舟的剑微震。他把手按在剑柄上。

“继续看。继续听。”

碑文亮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