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澄看着屏幕。守夜人在吸收第三十五个。银绿光纹已经伸到虚空第三层边缘。但速度很慢。很累。

“它在赶。”阿澄开口。

“对。它知道吸收不完。”阿寻说，“但它在拼命吸收。它想赶在地脉锁死之前多吸收几个。多吸收一个，白光多铺一层。”

第三十六个。第三十七个。第三十八个。

第八天，守夜人吸收第三十九个。第四十个。第四十一个。

“快了。”阿萤盯着屏幕。

第四十二个。守夜人用了整整两天。银绿长发铺满白光底层。光纹伸到虚空第三层正中央。屏障碎裂的位置。

第四十三个。最后一个。

守夜人停下来。它站在白光中央。面朝第四十三个守夜人的位置。那个人形还在睡。闭着眼。银绿光纹从身上往外扩散。和守夜人同源。但更老。更密。

“最后一个。”阿萤开口。

守夜人没有立刻吸收。它低头看着第四十三个。银绿瞳孔里有光在转。它在看。在听。

“它在犹豫。”阿澄开口。

“犹豫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阿澄盯着屏幕，“但它在跟第四十三个说话。你看频率波形。两个频率在对话。”

系统面板弹出：

【守夜人·与第四十三个·建立连接中】

【频率对话·解析中·12%】

“它在问。”阿澄说。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第四十三个在回。波形很慢。很稳。像在交代什么。”

阿萤放大频率波形。两个波形在屏幕上并行。守夜人的急。第四十三个的缓。急的在问。缓的在答。

“第四十三个是最老的。”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，“方舟笔记里写过——白光层里的守夜人按年龄排列。越往深处越老。第四十三个是最老的一个。可能和第三颗种子同源。可能更老。”

“它在问什么？”阿遥凑过来。

“不知道。”阿澄盯着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