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上已经有了十个名字。

三个来自隔壁那所大学。

谁都知道那所学校的分量。

眼下要紧的是开头那场仪式。

李建设和王永华对着纸笔商量了很久。

总得有个像样的开始，把散在各处的人聚到一处，算是头一回照面。

图个顺遂的开端。

两人为此忙得脚不沾地——定时间，选地方，写请柬，摆桌椅。

都不是熟手，只能摸索着来。

好在人不多，都是年纪相仿的，尽力便是了。

钱老没露面。

也顾不上。

他手头压着好几桩要紧的事，终日不见人影，听说连夜里实验室的灯都常亮着。

仪式之前，还有件事得做。

是李建设先提的。

他和王永华商量，觉得该和名单上那些人逐个见一见。

不算正式的考问，更像是坐下来说说话。

听听每个人从前做过什么，往后想往哪里走，手头有什么难处，眼里望着什么方向。

面谈被提上日程。

钱老听过李建设和王永华的打算，并未多言，只摆摆手让他们自行安排。

两人便商定一同去见见小组里那几位成员——彼此有个照应，话也容易谈透。

访谈进展得比预想快。

不过两日工夫，便已走完一轮。

大致的情形算是摸清了，轮廓有了，细节也攒了些。

当然，真要熟络起来，总得等到日后一起做事的时候。

项目是最实际的试金石，共事几回，各人什么脾性、什么能耐，自然就显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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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设与王永华倒不急，这事急不来，一步步往前挪就是。

学校快开学了。

冉秋叶放下假期的教研任务，整个人松快不少。

她近来气色好了许多，也学会把活儿匀开做，不再为一点小事熬到深更半夜。

除非实在赶不及，否则绝不让灯亮过十二点。

李建设时常留意着她的动静，生怕她**病又犯。

好在这些日子，她确实很少挑灯了。

有意思的是，白天反而更紧凑了。

因为给自己立了规矩，冉秋叶做事时总会不自觉地快几分，脑子转得也勤，不光求做完，还要做得漂亮。

这么一来，效率竟比从前更高。

假期的教研结束了，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长进了一些。

歇上几天，便又要回到讲台上。

小雨萱和棒梗也该返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