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晚晚注意力从康虎身上离开,他微微一笑,“事儿是我们自己惹的,没道理风险让你来担,之前也是我们考虑不周,对你说了胡话。”
哈,可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。
瞧这冠冕堂皇的话说得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两是个什么好东西呢。
真要这么想,之前就不该打她的主意。
林晚晚:“没事儿,这也都是说好了的,也是我先前不该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朱升泰立马截过话茬儿:“是我不对,让服务员误会了……”
林晚晚:“是我……”
朱升泰:“林同志,你太客气了……”
几个来回过后,康虎那呛的莫名的咳嗽声也总算是不药而愈了。
太阳高高照,这星期一的早晨可是没这么多的时候可以浪费,林晚晚坐上朱升泰蹬着车的后座儿,又再次回到了巷子附近。
她叮铃桄榔的甩着朱升泰给的大把钥匙往巷子里走……
啊——
“嘶……”林晚晚手中的钥匙串儿,险些叫这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吓得掉了地。
“谁啊!”
巷子里立马就出现了最懂险些惊得钥匙掉地的小林公安的人,“大早上的就叫叫叫!”
“就是,这么会叫,咋不打鸣儿?”抱怨声一道一道从各家各户里传来:“我家孩子才哄着闭了眼,现在可好,白干!”
“快来人呐!出事儿啦!”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儿从一家门户里传来,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跑了出来。
“小公安!”身影的脚步一顿,就两眼放光地大嚷着,朝着林晚晚跑了过来:“小公安,你快来看啊!出人命了啊!”
等到这人凑近,林晚晚才认出这是之前她还绳儿的婶子。
“小公安啊!”婶子见了林晚晚,那就跟找到了主心骨儿一样,“你快来看啊!这老李出事儿了。”她死死攥着林晚晚的手,“呃,就是借你绳儿的那个老李,是他出事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