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那头儿用心捯饬,光幕这头儿也在用心地看,从扒砖挪相儿,到拿稻草伪装,林晚晚都一个不错眼儿的看着。
一通噼里啪啦,湿了满背的汗,二人这才弹着灰从庙里走了出去。
林晚晚也打起了自行车稀站架,朝着向阳片区儿的方向奔去。
嘿,她可真是人美心善又体贴人了。
竟还专门朱升泰他们做亏心事儿留的时间。
啧啧啧……
嘎吱——
“可算是找到你们了,”林晚晚摸了把头上压根儿就不存在的汗,道:“好在你们晓得等等,没跑那么远。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康虎粗声粗气扯着嗓子,“等你老早了都。”
他好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儿:“你那个姐夫怎么回事儿,一来就滋啦哇啦、滋啦哇啦的,让你帮忙给拿个自行车不肯就罢,那嘴还叭叭叭、叭叭叭地数落,我头儿都给他念大了去!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越说底气儿越足,到了最后,干脆讨伐了起来。
谁家好人能一脸真诚地奚落着挨了打的倒霉蛋?还我妹妹年纪小,经不住打?合着这年纪大的时候身强力壮的,没事儿就得挨打、该挨打了。
个混账!
康虎那是一肚子的气儿。
高压锅的出气口一经浮子阀按下,那开了盖儿的热气那是腾腾腾,挡也挡不住的往外冒。
当然,康虎也没想过挡。
他早上因为林晚晚那狗屁的一句倒霉了这么久,说说又怎么地了?
就是那监狱里的犯人,嘴都是自由的,能发牢骚的,只不要太过分,当着狱警的面儿说,天知地知他知他知的,又有什么关系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林晚晚假意不知道这两人背着人做出来的花样儿,连连道着歉,“你们骑我车回去吧,我一会儿回去再骑一辆你们的走,等晚上下班,这车咱就换回来。”
“对了,之前你们不是说要把东西交给我保管吗?”车子往前推的动作一顿,林晚晚道:“刚好现在没人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一道巨大又突兀的咳嗽声打断了林晚晚话,康虎涨红了脸,嘴里发出的声音惊天又动地。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林晚晚立马就看了过去,嘴刚刚张开,朱升泰就道:“林同志,我们后来商量了下,东西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