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才没多会儿,这孩子就跟丢了魂儿一样。
还有刘春花怎么也在这院子里?还又给摔着了,脑子里思绪纷纷,但到底是对二牛的担心占据了上风儿。
“都让开!”,阮厂长突然站起来,这样的情形他曾经见过。
他蹲下身,双手握住二牛的肩膀,声音沉稳有力:“二牛,看着我!”
孩子还是没有反应。
阮厂长当机立断,对孟文州说:“去端盆凉水来!要井水!”
寒冬腊月,也不晓得有没有上冻,院子里的众人听了纷纷着急跟着跑着去帮忙儿。
“我家,我家就有,先头还用了,没有上冻!”,赵大娘一拍脑袋,马大爷就飞似的跑了回去,不消多会儿,就捧着个盆儿赶了回来。
仔细看,鞋面上还有些许濡湿的印子。
他喘着粗气将盆儿递到阮厂长手边,道:“够不够,要再去接些过来不?”
还未等阮场子说话儿,院子大门又再次被人撞了开来,孟文州看着阮厂长身边的盆儿,扭头对着胡同大喊了句:“井水已经送来了,不劳大伙儿了。”
言罢,又快步的走了过去。
阮厂长的手已经伸进了盆子里头,微微撩下一些,轻轻拍在二牛的脸蛋上头。
如此反复几次。
冰凉的水珠顺着二牛的脸颊向下滑去,大伙儿围成一圈儿,紧张的看着。
“有反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