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爱党眼睛粘的死死的,生怕错漏了什么。
二牛的眼珠子才微微转了一下,他就立马发现,惊喜的喊着:“动了动了!二牛眼睛动了!”
刘春花躺在地上动不了,眼睛脑袋死劲儿往人群方向去够,饶是她再讨厌夏爱党,听见二牛有反应的消息时,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扬了起来。
心里开始不断默念,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,保佑我儿冯武无病无灾。
“二牛,听叔叔说,现在没事儿了,你很安全,咱不要怕,慢慢呼吸……”,阮厂长继续用沉稳的声音说道:“深呼吸,对,慢慢呼吸...”
待几个呼吸过后,二牛的胸膛起伏渐渐变得明显起来,冯得宝看着儿子的呼吸,也向外深深舒出一口气。
阮厂长侧脸看着冯得宝问:“你是孩子爹?”
“那快过来拉住孩子的手,轻轻叫他,跟他说话。”
“二牛……”,冯得宝看着半傻的孩子,红着眼眶哽咽的喊了句,他用力抹了把脸,道:“是爹不对,爹不该放你自己在家……”
刘春花听了下意识皱起眉头,什么东西?她不是人?但转眼,她的眉眼又变得怔耸起来。
“以后,以后爹都陪着着你,你要去哪儿爹都陪着。”,冯得宝不知道二牛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又为什么会跑到孟家来,但左不过是因为刘春花,想到这里,他心里就发了狠。
顾不得再去回眸看,他抖着手拉住二牛,嘴里一遍一遍说着话儿。
一大一小,如此这般,谁家看了不动容。
最先恢复的是手指。孩子的小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然后整只手开始发抖。
接着是嘴唇,他嘴巴哆哆嗦嗦,好一会了,才终于发出了声音,但这却不是哭声,而是一种类似小动物呜咽的细弱声音。
“好了好了...”,阮厂长看了松了口气道:“能出声就没事了。”
他叫冯得宝把二牛抱在凳子上,又转头喊向了孟文州,叫他从家里倒些热水,烫条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