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又仔细叮嘱了几句,然后才带着人离开。
夏纤纤看着孟文州,努力的打开喉咙,脸上还带着虚弱的笑,“你…别怕……”。
别怕,我在。
别怕,我会努力,不会丢下你……
孟文州含在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滚烫的泪水濡湿了夏纤纤的手背,她握着手趴在床头的孟文州,想要伸手,可手掌却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“对不起…纤纤,对不起…是我不好,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”,哽咽的声音里,满是自责和后怕,“以后再也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她微微动了动被孟文州握着的手指,试图给他一些回应。
全然升起的太阳,照亮了整间病房,阳光驱散了黑夜也带来了温暖。
……
“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”,刺鼻的毛巾叫他无处可躲,粗糙的双手死死的把口鼻捂住,郑三大声呼喊着,可声音怎么也都穿不出去。
疼痛难忍的肺部,在窒息的濒死和眩晕下竟都算不得什么了。他呜咽咽的请求着、哀嚎着,“放…开……放开……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自己那满是恶意的笑儿,“嘶,我这还是便宜你了,你得惜福……”
转眼间,他又回到了陆亮家。
“你不是嫌孩子烦,想丢么,刚好我来帮你。”,声音冷漠又无情。
耳边满是被堵住嘴的挣扎,脸上又是那熟悉的大手,被利物穿透的胸腹疼的叫人难以忍受,涓涓的鲜血从身上一点点向外耗尽。
好冷、真的好冷……
“呃!”
郑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不住的大喘着气儿,他惊骇的摸着口鼻和脸,心脏跳的突突,浑身冷汗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