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孟文州!
她猛然一惊!
“纤纤?纤纤?你醒了?”,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真切,手背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握的越来越紧,“医生!快过来!快过来!”
耳边多了一道‘滴滴答答’的声音,有规律极了。眼帘露出了些许的光,模模糊糊的,感官一点点恢复,肌肉的酸痛很快就席卷了全身,手指软绵无力,喉咙里还带着火儿,干的叫人发痛。
眼睛努力聚着焦,面前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。孟文州的眼睛亮的叫人不敢忽视,里头的欣喜、庆幸、懊悔和恐惧,复杂的叠加在了一起。
一只大手,忽的贴上了脸颊,温温热热。
“纤纤……”,轻轻柔柔的又小心翼翼,莫名的叫夏纤纤鼻酸。双眼的能见度越来越清,孟文州脸上的全貌也叫夏纤纤看了个明,他胡子邋遢的,憔悴的吓人,眼窝凹陷,满是红血丝。
这哪里是孟文州了,他爱干净又洁癖的……
还未来得及难过,濒死的记忆和恐惧就如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夏纤纤眼睛里的恐惧叫人心痛。
“纤纤…没事了,别怕,我在这里…”,孟文州俯下了身,额头轻抵,“我在呢,别怕……”,声音低沉又坚定。
噩梦一遍遍被打碎。
被护士唤来的医生推进了门。
“夏同志,能听见我说的话吗?感觉怎么样?”,王子尧一面同她讲话,一面用仪器做着检查。
夏纤纤同他眨了眨眼,算是个回应,目光又马上看回了握着她手的孟文州。
俩人四目相对。
王子尧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夏纤纤,又看了看不错眼的孟文州,吐出了一口气,“生命体征稳定,意识清楚,这是好事。”
孟文州抬头,王子尧又接着说,“但窒息时间不短,脑部缺氧的影响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恢复,她现在很虚弱,需要静养,短期就不要叫人进门看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