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盼儿和刘珂也不禁跟着点头。
“我当时就是想出口气,哪晓得她这么能熬,现在眼黑的跟乌骨鸡一样,还不肯放弃。”,胡盼儿叹了口气,“也得亏她夜熬着,我们才能自己出来,不然这白天还得跟着了。”
夏纤纤听得嘴角抽抽,下河村知青院指定是有个什么说法,不然这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这么厉害。
这个李池有毅力、心又细,就是运气不大好,不然她这样做什么不能成的。
夏纤纤又看了眼一旁笑盈盈的刘珂,和嘟嘟嚷嚷的胡盼儿,心里暗自感叹道,这个两个才是知青院的气运所在,也不知道以后她们这些暂时落到下河村的知青们,最后都能奔出个什么章程来。
刘珂抬眼在街上扫了扫,忽的一顿,旋即她那双好看的眸子向下盯了眼脚尖,开始闪躲。
这一列动作,被旁边的俩人看的清楚,不待有两人询问,刘珂就抬头笑了笑,“你们玩吧,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办,咱们一会儿在国营饭店集合好么?”
俩人自是一口应下,待她走远了些,胡盼儿才发出声响,“这就是命运啊!”
脸上笑的神秘,夏纤纤好像也猜到了什么,但没做声,一时间静悄悄的。耳边呼啸着街头鼎沸的响声和摩肩接踵的拥挤,先头还清冷的街头一下就到了喧腾的下班点儿,夏纤纤不由庆幸,没有独身一人,不然那可就太孤独了些。
原计划现在才该下班的田小五已经在了路上。
北风呼呼也没能影响他的发挥,他边儿喘着气,边儿说着话:“咱们早些去,事情定下了也能安心。说实话,我表兄这个代班的活儿可真是不错,厂里的活儿不累人,就是要技术,没事儿还好,一旦有需要这可要真本事才行。”
说着,他又扫了眼孟文州车头挂着的东西,心想孟文州真是会做人,事情还没影儿呢,就拿东西送人。
他犹记得下午孟文州来敲门时的样子,左手右手的,都是礼儿,不但有他表哥的,还有他田小五的。事情都没成,他这哪能要,别叫人不小心打了水漂了。
结果,他一推拒,孟文州就沉着脸摆起了手,“说什么外道话呢,就是不说这工作的事儿,你家里人病了,我带东西去看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