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开拍了还换资方,不怕出问题啊。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,听说那个公司以前也没做过电影,不知道怎么就看上咱们这个项目了,一定要求独资。”乔宁伸出两个手指头比划了一下,“而且比预算翻了一番。”
“……回得了本吗?”童渊嘀咕了一句。
高胜义的片子出了名的票房惨淡,大多都是想要代表作或者冲奖项的艺人自降片酬来参演,他们要开拍的这部也是一样,打眼一看就不像是能座无虚席的商业爆款。
门外汉一个人吃下这个项目,除了人傻钱多,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能让人一门心思的用钱打水漂玩儿。
“这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问题了,说不定人家就是有钱没处花呢!反正徐青彦走了就行,我刚才从他房间路过,里面已经空了。”乔宁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的举起啤酒,“干杯,庆祝一下!”
童渊配合得跟他碰了碰。
是该庆祝一下,这个好消息绝对值得一百分,勉强把今天的闹心事抵消掉了一半。
边吃边聊,肚子填了个半饱,童渊渐渐感觉到酒意上头,但还不到醉的程度,易拉罐里面还剩一多半。
他喝得及其克制,再加上胃里有暖和的食物垫着,轻飘飘的很舒服。是久违的微醺的感觉。正吃着,门外有人敲门。
“我去。”
乔宁撂下筷子开门去了,门开了一半就停住,童渊看不到外面的人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你不去找我,我就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“都说了晚上有事,你回去吧。”
乔宁听起来颇不耐烦,左右无聊,童渊把火关小一点,竖起耳朵听起了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