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:“曹先生妙手神工,好琴。”

这位曹先生接住童渊的手握了一下,神情稍显疑惑。

童渊在演奏会上的录屏他看过,却不知道那把琴如何到他手上的,现在见到真人,也想起几个月前的一面之缘。

“是你?”

童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默认了。

“我听说苏老师恢复的还不错,精神好些了吧?”任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俩这一点小插曲,向曹昶铭询问苏芳倩的情况。

“好多了,已经可以出院,但我觉得在医院还是放心一些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“刚才来人了,刚进去一会儿,你们可能要在外面稍微等一会儿。”

“不碍事。”任冶答应道,看向童渊,征询他的意见。

“我怎么都行。”

童渊在曹昶铭对面坐下,把花束立在旁边,来自对面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,在任冶出去接电话的时候更加明目张胆了起来。

曹昶铭开口道:“我先前误会你了。”

童渊想,其实也不算误会。

想来这位曹先生平时不太关注娱乐新闻,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
但是这种事就没必要解释了。

其实您没有误会我,我和他确实就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关系。

这种话说出来未免显得脑子不大灵光,所以童渊干脆就不说了。

“琴是裴向禹给你的?”

“是。”

曹昶铭舒了一口气,轻轻道:“我还以为早就被他处理掉了呢。”

童渊皱了皱眉,觉得有必要为裴向禹正名一下:“他不会做这种暴殄天物的事。”

虽然也好不到哪去,毕竟这种珍品能随手送给他哄他高兴,可见也不是特别珍惜,但是和“处理掉”还是有天壤之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