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瞧!”

小年轻咬牙切齿的撩下句话就走了,童渊用舌头抵了抵火辣辣的半边脸,“嘶”了一声。三十二年第一次被人打脸,滋味不太好受。

——

洗手间里火急火燎的冲出来个人,裴向禹看了一眼,没太在意。他抖了抖手上的水,抽了两张纸巾擦干,就看见童渊耷拉着肩膀从里面出来。

小孩儿神情仄仄的,用手捂着脸,指缝间露出来的皮肤稍显异样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童渊听见声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他,慌乱的摇了摇头。裴向禹也不多说,攥住不盈一握的手腕儿,稍微用了点力气就让人就范了。

白生生的脸上多了个五指印,周围泛着圈儿红,看着触目惊心。

“我没惹事,真的!”

通透的少年音透着几分焦急和小心,眼眶说着说着就红了,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乔宁相去甚远,裴向禹捏着童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,用拇指摩挲着微微红肿的皮肤。

二楼套房,童渊跟在裴向禹身后进去,关上门按兵不动。

“过来。”

裴向禹的神色看不出喜怒,童渊心里打着小算盘,显然,眼前的这块骨头比想象中难啃许多,他得随机应变才行。

“我……”西装外套被脱掉,松了的领带也被解开,修长的手指落在他领口的扣子上。

童渊闭上嘴,说实话不太想做,一个是没有氛围,再一个他身上还酸着呢。就算身体年轻,对方也合心意,该节制的时候也不能放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