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这么做,反而帮了坏人,害了好人。”
魏征杭拍了拍她的头,轻笑道:“你若不送我们过去,我们也要亲自去。”
“所有因果都是注定的,没有谁对谁错。”
南境的风夹杂着湿热的气息吹动发梢,□□闵在天上鸣叫,头顶云影高远,天光透亮,那笼罩在南境的黑雾,终于渐渐散去。
只是不知道这些年相互交错的时光里,消失的故人是否还能记得当年的初遇。
好人与恶人,爱与恨,仇与怨,执棋人和棋子,侠义心肠和恶贯满盈。
这些都不过是注定的因果,投射到了人的心里。
返回绛州的路上,魏征杭大部分时间在昏睡。
赵六找了辆马车,这一路走得极慢,魏征杭隐约觉得是苏顾故意的,只可惜他总是昏昏欲睡,根本没兴致游山玩水。
他每次醒来苏顾都在身边,有时候握着他的,眼皮下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偶尔他醒来,苏顾应当是累极了,靠着马车睡着了。
他闭着眼睛,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嘴唇微抿,下颌线棱角分明,马车里的光线昏暗不清,魏征杭总觉得他安静又忧愁。
他忍不住朝苏顾蹭了蹭,苏顾瞬间醒了,立刻担忧道:“怎么了?难受吗?”
魏征杭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窒,他仿佛无论醒来还是入睡,都只关注他一个人。他想起在云沼布阵时,若是解除阵法晚上一步,恐怕他现在早已经魂飞魄散了。
到时候苏顾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