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发现, 这一个多月,他压根不曾忘怀,反而越发在意。

“呵。”

“或许您说的对吧。”

这是在安普顿大主教发怒后,格吉尔说的第一句话

“帕特里克阁下他应该是对我很失望吧,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纠结这件事。”

“可能因为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,因此我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经历去思考,所以对于神宫的看守也就放松了。”

说着他抬起头,解开自己身上的铠甲,安普顿大主教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而这种不好的预感,该死的熟悉。

“神宫的安全非常重要,无法安心成为教廷奉献的我,已经没有资格成为骑士长了。”

“叮当”

铠甲落了一地,而属于骑士长的令牌,则被跪下的格吉尔骑士长高高举过头顶。

“请允许我辞去骑士长一职!”

刚刚到的圣子亚尔维斯刚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,若是以前,他绝对会老老实实的退下,不蹚这浑水。

问题是他现在的身份,压根不容许他作壁上观啊。

因此亚尔维斯只能尴尬开口道;

“大主教阁下,格吉尔骑士长,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
而不远处,在夜色的掩盖下,塞西尔脚步轻盈的翻过了几道墙壁,借着神宫之中植物们的帮助,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和身影,却听到了一些骑士们的对话。

“还是没找到吗?”

“嗯,你说圣女殿下为什么要离开教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