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叫凌期。”钱科逸顿了会。他忽然意识到他自己的记忆不全,而且曲鸣也不太记得?
“记不得了。包括谁让我们看着的,为什么看着……”
【哥哥,是你吧?】
江初翎乖乖没动。
曲鸣看了看身侧的口袋:“我暂时也没全记起来。”
这操蛋的感觉,第一次是他发现自己穿书了。
第二次就是现在。
所有线索都像团乱麻堆压在心中,理不清剪不断。
钱科逸看着曲鸣越来越蹙起的眉,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得他不高兴了,低着头大气不敢出。
曲鸣敏锐地看到了。
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人际关系啊!钱科逸脑海里的烛龙就不怎么喜欢上下级这个身份,他作为拥有二十一世纪思想的烛龙那可就更不习惯了。
曲鸣捏了捏眉心,右手拇指按了按如同在瘙痒的叶子,“乖宝,你也出来吧。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监控。不会有问题。”
在钱科逸心虚的目光中,曲鸣握着拳的手缓缓从裤兜里挪出来。他摊开的掌心中贴着一片小小的叶子,绿油油,娇嫩光亮。
下一秒,江初翎变成人形伸了伸懒腰:“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先前钱科逸还爱跟江初翎插科打诨。
现在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