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无意呆愣地眨了眨眼。

“我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老人,也不是干什么都要人伺候的小孩儿,知道吗?”

嵇无意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
周乞叹了口气,欺身在嵇无意唇上吻了一下“能不能别老让我操心?”

嵇无意喉结动了动低下头闷闷地说“对不起。”

周乞揉揉他的头发“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。我没事了,走吧。”

他拽着嵇无意往外走,嵇无意将信将疑的跟着他,生怕他不说实话。周乞的手掌不厚,手指很长,攥着嵇无意的手温柔而有力。

嵇无意想:他何德何能啊?

周乞吃了饭补充了体力,两个人开车又一次到了抱犊山,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,这时的抱犊山与下午截然不同。夕阳照在山体,穿过山间映射下来,一片金黄,感觉这座山一下就贵气起来。

在临近山腰的时候周乞用血在胳膊上画了张符隐了他的生人气息,能不能骗过去另说,反正要是不小心死了就直接进去了,那更省事。

凭借嵇无意的经验和周乞下午的记忆,两个人找到一处地方,抱犊山有很多地方极陡,然而有一处在周乞赤色的眼里不太一样,虚虚实实,飘忽不定,看着好像一脚踩空就要完犊子。然而直往外冒黑气。他们两个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一脚就迈了过去。

他们俩像是穿过了一道透明的门,一脚踏过了生死界来到了鬼界大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