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叔道:“你有证据?”
宇肆懿没继续说吕重峦的事,“吕仹当时之所以那么容易就被你擒住,是因为他见到的是你,所以没有防备,他当然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不过仅仅只是因为你是邵淮瑜身边的人而已,爱屋及乌,却是没想到因为轻信而搭上了一条命!”
——“而芸副庄主所中之毒其实已经很明显了,‘海笑’产自南方,没有谁比你们邵家更熟悉了。免衢不过就是一个替罪羊,而他为什么不反驳,要嘛就是你们一开始就说好的,要嘛就是被威胁……”
——“还有吕家主之死,凶手不是你们,但是跟你们应该也脱不了干系。”宇肆懿望了望天,“吕仹作为一个不受待见的家主长子,长期被人在背后耻笑,心性不坚,你只要用用激将法或者以利诱之,让他杀了自己父亲……”
“不然,以你的武功,你又怎会是吕家主的对手!”
江元道:“不得不说宇公子想象力是挺丰富的,但你觉得你把这些话往那些掌门家主之前一丢,谁会信?你的猜测只是猜测,他们只要看到凶手伏诛就够了,哪需要管那个人是谁?”
宇肆懿手中当然有证据,鸿姬的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足够证明杀人凶手就是江元,但是芸娘和吕重海之死确实只是猜测,但这猜测离真相也八九不离十!他却不能拿着猜测去说服人。
“对了周先生,”宇肆懿却是话锋一转对周悯道,“恭喜你找了个好东家。”勾唇一笑,“跟翠竹山庄也差不多算门当户对了,想来南宫小姐也是很欣赏周先生的为人。”
周悯微垂下了眼帘。
元叔手中匕首往宇肆懿脖子上用力一压,“巧舌如簧!我劝宇公子还是少说废话留点力气,不然等下只怕你走不出这凌怀山了!”
“狂徒!”冷怜月清冷的声音一落,四姐妹同时动作,冷怜月身影一晃已是近了宇肆懿跟前,气玄丝牢牢缠住元叔手中短刀,一切动作不过只在瞬息,旁边邵家的手下闷哼一声通通都倒了下去,谢扬在旁哇哇叫道:“你们好歹给我留两个啊。”四姐妹没人理他,动完手就回到冷怜月身后静静站立。
元叔见到几人身手沉了脸色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手想动,却是半点都动弹不得。
宇肆懿踏出几步,人影闪过,已是到了冷怜月身旁,冷怜月指间一弹收回气玄丝。
周悯看着眼前的一切,不明白怎么瞬间局势就颠倒了,他甚至没看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悄然走到元叔身后,低声问道:“元叔,现在怎么办?”
谢扬道:“我说那边那个大叔,你们还是老实把什么都交代了吧,免得受皮肉之苦不是?”说完按着手指,指节“噼啪”作响。
宇肆懿道:“你当刚才你们真的能把我挟持走吗?就算我武功再差,宇某不才,不说朋友遍天下,仇人还是有几个的,你们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还能全须全尾的在江湖上行走呢?”旁人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本事没有亮出来,他接着道,“肯定是因为我有所依仗啊,是不是怜月?”说完朝冷怜月勾起了一边嘴角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