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算来了,再晚来一会儿,我这奏折都批完了。”司马齐春没有抬头,一心两用,对于商袁的速度很嫌弃。

“太子找臣有何事?”

太子批完一本,把奏折落在最上面,抬头伸腰,神情慵懒,似笑非笑:“商袁,你好大的胆啊!”

商袁站在不远处,没开口说话。

空气一片寂静,太子抹不开面子,继续道:“说句话,让我听听!”

“从上午到现在,太子该知道的,应该都知道了。”商袁一动不动,背影落在门上,身形沉默。

在商袁离开之后,就有人把商袁的一切资料放在他的跟前,太子对自己属下很了解,没个三、五天这资料绝对到不了他手上。

唯一的解释是,是商袁早早准备好的。

下午太子翻看,眉峰微挑,商袁这人……

他沉思片刻,道:“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,才暴露女子身份?”他想不明白,商袁暴露女儿身份没有半分好处,又为何光明正大出现在街上?

她娶他弟已经是板上钉钉,婚后依照他弟的德行,她完全可以掩过去,之后便可高枕无忧,这件事爆出来,若他不是英明的储君,商袁就完了。

书房内只有太子叩击书桌的声音。

商袁站在对面,沉默片刻道:“不是。”

太子诧异挑眉,不是吗?

“为了自己。”这是商袁小时候所追逐的,从到边疆那刻起,无一不是在想,她的人生由自己掌控,不再被动进行。

她是女子,这没有错,她的强大,足以让她光明正大站在太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