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能冷笑着用手指了姜措一记:“好样的,这盘棋我们打平,日后继续!”
说罢,他领着他的士兵往内堂走去。
阿蛮看着苗王消失的方向,懵圈的问:“他这是放过我们了?”
“我们,回家吧!”姜措没有回答阿蛮的问题,因为日后的种种事端,都会以阿蛮为导火索,他不想孩子有负担。
妹喜斜眼睨他:“回家,回谁的家,回哪个家?”
“你家便是我家,我与你回家!”姜措丝毫没有巫师的架子,对妹喜可谓是千依百顺了。
蛊族以女子为尊,姜措的做法,确实让妹喜很开心。
“那,便回家吧!”说罢,一家四口踏着秋天的骄阳,一路朝蛊娘府邸走去。
那些留在中堂上,全然没看懂的人,只能看着他们离去,竟有种看镜花水月的错觉!
这,就这样结束了么?
是的,至少暂时结束了!
阿奴能房间的门前,一双绣花鞋站立着,听着阿奴能摔打屋里的东西,直到停止。
“我更期待接下来的棋局,好好下吧,姜措赢得的家庭,也是他的软肋!”说罢,那人转身离去,朦胧的光影中,看不清他是男是女。
阿奴能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是的,这世间事,谁说得清!
蛊娘府。
阿蛮趴在桌案上,用手支着下巴问:“姜措大人,适才释放灵蝶时,我感觉自己受不住控制,我是不是被人下了蛊?”
听到阿蛮的话,姜措与妹喜皆是一愣,妹喜抬手给阿蛮号脉,姜措在一边说:“一般的蛊虫对你毫无用处。”
“确实,她身体里没有蛊虫!”妹喜说罢,将阿蛮的手放下,忧心忡忡的看姜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