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大汉暴喝一声,脚底发力,要将魏鸣抱将起来。
魏鸣也大喊一声,腰腹发力,二人竟然达成了僵持。
停下的过路人都不禁喝起彩来:“那个小子还真厉害!”
大汉再加力,涨得一张脸通红。然而魏鸣就是纹丝不动。
“那个大胖子,仗着自己高大欺负人家小孩!”
“啧,白生这么大的个儿了,连小孩都打不过。”
那大汉本就因为推他不动而心中焦急,如今被人一说,不由得恼羞成怒:“臭小子!爷今天就让你好看!”
“来——啊——”
魏鸣大喊,双脚狠踩地面,力从地起,竟将那大汉举离了地面。
“敢拦少主的车!”
魏鸣双臂一振,生生将那大汉举高至头顶。
“找——死!”
魏鸣用力将那大汉抛出。二三百斤的汉子直接撞破了酒楼的木制门窗,压碎桌椅,躺在地上哀嚎着难以起身。
魏鸣还待要进去比试,车厢内传来一声喝止:“够了。”
魏鸣立刻停手,回到了马车旁边。
只等了一会儿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酒楼走出,朝马车恭恭敬敬地行礼:“闻少爷,我家大人让在下来迎您上楼。”
“李大人太客气了。”闻于逢撩起车帘,他着一身黑袍,撩起下摆从马车下跳下,大步走进酒楼。他身姿矫健,于雨幕泥浆中走过,不沾半点污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