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贞一连吃了两个喜饼,问道:“师兄也决定去砚城读书了?”

许中义道:“我去了大概不是去读书。”

是有个县学的师兄,在那边办了个私塾,想请他去坐馆。

他自打中了秀才之后,也有五年了,中间参加了两次乡试,都未曾上榜。

而在县学也学了这么久,先生能教的都教了,所以,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,如果今天运气好,能有幸在砚城上学,那是再好不过。

若是没有,他在私塾一边教学生一边沉甸倒是不错的选择。

李青云道:“阿贞也打算去砚城读书,到时候师兄还能与他讨论讨论学问。”

许中义喜道:“阿贞这是决定好了?”

秦贞点头,“决定了,我家娘子说做自己想做的事,才不会有遗憾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能别这么说话吗?

许中义一来私塾,佟二每天来送点心、沏茶水的次数都少了不少。

平时大咧咧,快人快语的小姑娘,只要与大家碰面了,脸就红的跟柿子似的。

王福礼这一日拉着秦贞背书,见到一闪而过的佟二,突然道:“阿贞,我瞧见许师兄和二姑娘都去隔壁了。”

说着拉着秦贞就要过去瞧热闹。

秦贞将他给按了下来,“你再这样我告诉嫂子了。”

大概是婚期定了,两家最近忙着送这个送那个,孙姑娘前两天领着自己的小堂妹过来私塾瞧了瞧。

大概是和二姑娘聊得挺投机,还说下次再过来玩。

于是,秦贞几人便与孙姑娘就都认识了。

王福礼一听自家媳妇,立马安份了起来,道:“背到哪儿了,给我提个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