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烧过嗓子,蔓延至胃里。
他向来不喜欢酒这东西,百害无利还难喝。
但此刻却一杯一杯地灌下去。
豪放的令容知鸣心惊胆战。
但看着阮明初酡红的脸蛋和略显迷离的湿润双眸,容知鸣咽了口唾沫,不仅没阻止,自己也豪饮起来。
为了不让用自己大半个月工资买的好酒都让阮明初给糟蹋了,容知鸣甚至比阮明初喝的还猛。
然后他低估了酒的度数,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没几杯就醉的找不着北了。
阮明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把酒壶从他手里抢了过来。
显然,阮殿下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顶尖的,连酒量都是千杯不醉。
有人醉了会发酒疯,有人醉了会说胡话,有人醉了会认错人……
阮明初万万没想到,容知鸣这个死东西醉了之后哪样都沾。
容知鸣跳到了沙发上起舞,还唱着如同“啦啦啦”一般听不清歌词但非常难听的歌声。
阮明初非但没有阻止,还拿出终端打开了录像功能,并且盘算起拿这个敲诈点什么。
沙发被容知鸣这个一百五六十斤的高大alha跳塌了,他呜呜地哭起来给沙发盖上了桌布。
转头看到阮明初就掏出了枪和手铐,“现在双手举起来,你被逮捕了。”
阮明初都不知道容知鸣还有随手带手铐的癖好。
见阮明初不理他,容知鸣勃然大怒,他快步走到阮明初旁边,靠近后却又换了副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