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的年末很非凡,澳门刚刚回归,千禧年即将到来,一时间所有人的人都在谈论要如何迎接新千年。
20世纪最后的一个星期天,从黄沙岛返回宁城的路上,沐云河问苏江宁打算怎么跨年。她做好了苏江宁说要回申市的心理准备。
她想他离家已久,这么重要的时刻,可能还是要回家过吧?
这可不是普通的跨年,而是从19xx到20xx,千年一遇呢。
可是苏江宁说不知道。
沐云河问:“你不回家吗?”
苏江宁说:“可以不回去。”
鉴于她非常了解苏江宁,这句话她立刻听懂了。
可以不回去的意思,就是可以留在宁城、留在黄沙岛陪她的意思。
沐云河并不想平凡地跨过这个特殊的时刻,她的心里酝酿着一个小计划。
既然苏江宁这么说,那她就不客气了。
她说:“我们去首都好不好?我还没有去过呢!”
上辈子、这辈子都没去过,可不很好奇嘛。
苏江宁蹙起好看的眉毛,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匪夷所思:“去首都干什么?”
沐云河脱口而出:“去天/安/门广场看新千年的第一缕阳光,第一次升国旗!”
苏江宁不太能理解小女孩的这种向往。当然不是他不爱国,只是理解不了这种冬日早起的仪式感。
他注意到了比较务实的问题:“你不上课吗?”
沐云河当即翻出手机上的日历:“周五!哥哥,那天是周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