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河并不知道“线人”是谁,也不知道“线人”与刘队长之间有通讯器。
她当时想,既然船已经快到公海里,那务必要在它出国界线前拦下它。
怎么最快地告知后方的缉私队相天逸在这艘船上呢?
正好相天逸对着她逼逼个不停,企图威胁她。
沐云河看了看这艘船,不算大,船舷也不高,干脆就跳船了。
今夜海上风平浪静,只要不来鲨鱼,她漂个几小时都没有问题。
结果那小背心非常好使,萤亮萤亮的,不一会儿她就被后面的船只捞上去了。
正在此时,前方漆黑的海面上终于露出了亮光。
不是萤火般的一点亮光,而是忽然亮起来的,距离比预想得还近些的一盏彩色警报灯。
接着,就听见洋面上远远飘来了喇叭喊话。
小张骤然紧张起来:“行动了!”
沐云河也紧张起来,凝神去听喇叭音喊的什么,也听不真切。
大概是些让走私船只停下来不要抵抗之类的警告和劝说。
沐云河紧紧扒着栏杆,努力去看前面发生了什么。
可船行进到一定的距离,就不上前了,不远不近地停着。
前面依然风平浪静。
可以看见一艘亮灯的船和一艘不亮灯的船的轮廓,哥俩好似的并排地沉默地停着。
既没有人声噪杂喊打喊杀,更没有枪声之类的暴力声响。若不是缉私船亮着警报灯,喇叭叫话,看不出任何动静和异样。
可即使如此,沐云河仍然不能放心。
就在这时,后方又来了一艘船。这是一艘工作执勤船,不大,只有上下两层,光的亮度也很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