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？

哭泣这个表情表达是有什么特殊的象征吗？

这个善意的给予标准究竟是什么？

明明突破失败了，应该需要安慰，她为什么还会反过来安慰自己？

祂这是算安慰成功了还是失败了？

……

尽管古神已经默默地选择把伪人类学放进自己的必修名单里，但——

学习如何伪人那是之后的事情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面前对自己毫无认知的小妻子。

“不是的。”

因为哭泣实在好用，所以即便这个时候，祂也依旧是边哭边用着一种平稳语调的对姜长宁的话语进行纠正。

“正常情况下，你现在应该突破成功，进入破壳期，但你没有。”

这不是正常情况。

如果不找出根本原因，即便下次收取到的能量再怎么充足，你也不可能凝聚本源核心成功。

“你需要对自己的弱小有一个清晰的认知。”

真的是在认真安慰这个家伙的姜长宁：……？

这话说的很真实也很诚恳，但是你先别说。

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？

她为什么说自己下次可以你心里真的没点数吗？

于是——

上一秒的姜长宁：小可怜别哭了。

下一秒的姜长宁……

她瞬间就面无表情的把手帕收了回去——手帕上可还有眼泪呢，再怎么说也是邪神相关的东西，万一眼泪还能再度利用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