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宁的声音都好像更虚弱了。

她哭……哭不出来？

没关系。

偷偷在背后掐一把自己的鱼鳍就可以了。

女孩子，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！

泪珠流下，化作一颗颗珍珠四散——鹰还没反应过来，姜长宁自己倒是差点第一时间沉默了。

她控制着想要去把珍珠都捡起来收进空间的冲动，这下悲愤的情绪是真的半点都不用演了，全是真情实感。

“呜呜呜，我只是一条无辜的小人鱼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“我连大海都回不去了，五天，整整五天了，我一滴海水都没有碰到过，这日子究竟是哪条倒霉人鱼在过啊？”

“什么？是我这条人鱼在过这种受罪日子？那事情就更大了！”

“我怎么这么惨啊！你要谋杀我你就直接给我个痛快，你怎么还慢刀子杀人鱼，想要折磨死我呢！”

“呜呜呜！天杀的，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！”

鹰：……

emmm——不知道为什么，良心突然就好痛，好愧疚的……

但——

“不行。”

他头低的更下面了，恨不得直接断了的那种。

姜长宁：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