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夹了一筷子白菜。
在锅里煮得软烂,吸饱了羊肉汤的鲜味,吃下去暖烘烘的。
“真好!”
秦淮茹感叹一声,举起小酒盅。
“雨生哥,好久没陪你喝酒了,咱俩走一个!”
何雨生跟她轻轻碰下酒盅,一饮而尽。
小酒盅装三钱酒,不斟十分满便是二钱五,俩人加一块正好半两。
秦淮茹又倒一杯酒。
“雨生哥,今儿心情不太好?”
何雨生把烧饼掰开,夹了两片涮好的羊肉进去,做成个简易的“羊肉夹馍”。
咬一大口,芝麻粒儿掉在桌上,他拿手指头蘸着吃了。
还别说,喷喷香。
“哪有那么多的心情不好?
只是突然跟李怀德关系拉远,有点儿不太适应。
要知道,前段时间他落魄时,还是我去看望他呢!
白瞎我特意弄来的两只野鸡了!”
秦淮茹无所谓的笑笑。
“咱和李怀德性格品行为人处事都不相同,之前之所以处的还行,主要还是因为你对他有用。
现在你工伤在家,我又挡了他的路,自然关系拉远。
向他这种功利的人,身边的人从来都是不停的轮换。
今天跟这个近,明天跟那个近。
你跟他处了十年,已经算难得的了!”
说到此处,秦淮茹指指桌上的烧饼。
“我想吃你一样的,帮我做一个!”
何雨生把烧饼从中间撕开,夹了一大筷子涮羊肉递给秦淮茹。
秦淮茹咬了一大口,果然比单吃烧饼更有滋味。
“香啊,真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