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同志你好,我是故宫研究员钱文昌。
既然你对这幅画的定名有异议,不妨说说看法。
文物鉴定崇尚质疑精神,但质疑不是凭空指摘,而是凭眼力、考据和逻辑说话。
你既然敢开口,想必心里有几分把握。
别拘束,从头讲讲,也让我们好好学习学习。”
钱文昌这话说得高明,看似客气,实则有几分逼宫的意味。
如果不答,那刚才的指摘就成了无理取闹了。
何雨生无奈的摇摇头。
本来不想人前显圣,装逼打脸。
但对方非要如此,那他也没有办法。
围观众人兴致勃勃,驻足观望,就等着看何雨生的笑话。
在他们眼里,专家定论的文物,岂能有假?
这年轻人多半是不懂装懂,哗众取宠。
既然装逼,索性就装个大的。
何雨生手指面前画作,侃侃而谈。
“众位,我从不否认这幅画的艺术价值。
画工精妙,神态绝伦,堪称顶级国宝。
但要说它是《元人宫乐图》确实可笑,且大错特错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陈伯清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一派胡言!乾隆御定,清宫着录,百年馆藏定论,你凭什么妄下定论?”
钱文昌也皱紧眉头。
“小同志,说话要讲依据,当众否定馆藏考证结果,可不是儿戏。”
所有人都等着看何雨生出丑,就连一旁的赵勇也捏把汗。
知道何雨生牛叉且爱装叉。
但跑到故宫装叉,这多少还是有点超纲。
此时,前来博物院看文物的人已经全被吸引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怕不是有上百号。
何雨生从不怕人多,人越多他越兴奋。
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