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扬起下巴,“好啊,你算!”
“我算你姓秦,属鸡,家住昌平秦家村,嫁个男人姓何,现有俩儿子。
你的胸很大很白很软,蜜桃臀,大腿内侧有颗红痣……”
秦淮茹炸裂,把书往桌上一放,张牙舞爪的捶打起何雨生。
何雨生担心她伤到孩子,也不躲,任她随便蹂躏。
好半天,秦淮茹方才气喘吁吁的住手,“坏死了你,净说这些疯话!”
何雨生哈哈大笑。
“你就说算的准不准就完事了!”
“你对我知根知底当然准了!”
“所以啊,现在你明白算命的是怎么算的了吧?
说白了就是就两招:
第一招叫察言观色,顺风接屁;
第二招则是提前打听,事先埋线。
算命的走街串巷,其实在干嘛,一句话就是踩盘子。
给张三算命的时候顺便打听李四,过个仨月俩月再来给李四算,你说能不准吗?”
秦淮茹这才听懂,伸手又捶何雨生两下。
“你媳妇身上的事儿也能乱说,万一让人听了去,传出点闲话我还活不活了,再不许你拿我身体开玩笑!”
何雨生点头,知道了,我以后再也不说了。
画了几张画,两口子洗脚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