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相伴,时间过得很快。
天色渐晚,秦淮茹把陈行舟给的补药泡上,跟何雨生一人喝了半茶缸,然后就在西屋炕上复习徐志摩的诗歌。
“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。
你不必讶异,更无须欢喜,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。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,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”
背完这首诗,秦淮茹气喘吁吁。
何雨生的手不老实,而她不忍心拒绝,她是善良的女人。
“雨生哥,我算发现了,文人没有几个好东西。
徐志摩写的这些玩意根本不能细想,要是细想,都能扯到男人和女人身上。”
何雨生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媳妇儿,其实我是逗你玩的。
看见一些文字忍不住联想到男女之事上来,这在心理学上叫做空想性错觉。
和你看见树皮、云、石头,总会忍不住想象成人像一样,是正常现象。
换句话就是大脑对某些信息的过分解读。
其实人家徐志摩虽然人品不咋样,但品味不至于这么低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