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咆哮一声,一把扯掉身上的僧袍,露出了一身如生铁浇筑般的肌肉。
“洒家来也!”
他扔掉水磨禅杖,双手拽住一根碗口粗的铁索,将其死死缠在腰间。
林冲也翻身下马,与数百名精锐士卒一起,踏着没过膝盖的泥水,冲向了那个被光影标记的物理极点。
“拽——!”
随着鲁智深的一声怒吼,数百名壮汉齐声发力。
嘎吱——嘎吱——
沉重的铁索被绷到了极致,发出令人牙酸的**声。
在现代力学模型的加持下,原本万钧重的水压被巧妙地分散到了堤坝的几个加固节点上。
“还差一点!”
天纹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的红色节点,那里是邪术冻结最厚的地方。
“时迁!还没好吗?”
“来了!”
雨幕中,一道瘦小的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大堤边缘。
时迁手里拎着两个从官军营地缴获的火药桶,在湿滑的石壁上几个起落,精准地将药桶塞进了天纹标记的泄压点。
“引火!”
轰——!
一声闷响,火光在冰层深处炸开。
原本坚不可摧的幽蓝冰晶瞬间布满了裂纹。
“就是现在!给我合——!”
天纹猛地挥手,最后的一丝系统能量倾泻而出。
鲁智深与林冲额头青筋暴起,脚下的石砖在巨力下寸寸碎裂。
咔嚓!
被卡死的巨型旋柄终于动了。
那重达万斤的闸板,在杠杆原理的强行扭动下,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。
轰隆一声巨响!
主闸彻底闭合。
原本咆哮着涌入内陆的江水被死死锁在了堤内。
撞击在大堤上的浪头激起数丈高的水花,却再也无法逾越那道钢铁与岩石构成的防线。
江面上浮现的幽蓝光芒迅速灰化,原本疯狂旋转的“药眼”因为失去了动力,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气的死水。
雨,似乎小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