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他媳妇在旁边拽了拽他的袖子,压低了声音:要不咱给点钱?
给什么钱?这不是钱的事。
他站起来,对警察局长道:把她关到三层的储藏室去。
三层储藏室?警察局长愣了一下,那里头——
林锋打断他,让她看看他们审问地精。
警察局长眼睛一亮,明白了。
老太太一听要被带走,脸色刷地变了。
两只手扒着椅子不撒手,两条腿一蹬,整个人往后一仰——
我不去!你们要杀我啦!杀人啦!
林锋看都没看她,只说了一个字:打晕。
打晕?警察局长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打晕,带走。
矮人警员可不惯着她。
一个矮人走上前,老太太还在嚎,嚎到一半,后脑勺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。
声音很轻,跟拍了一下西瓜似的。
老太太两眼一翻,嗓子里哼了一声,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下去了。
架走。林锋站起来,拍拍裤腿。
两个矮人一左一右把老太太架起来,往楼上走。
矮人个头不高,架着老太太走楼梯的时候,老太太的脚后跟在台阶上磕磕碰碰,发出咚、咚的声音,在楼道里回荡。
李建国追了两步,被林锋一把按住肩膀。
你别去。
锋哥,我妈她——
她没事,你上回说会管好她,结果她今天又闹出这事。
你管不了,我来管。
李建国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再往前。
他媳妇站在旁边,眼圈红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林锋转身上了楼。
三层储藏室里,靠墙摆着几排铁架子。
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,湿冷,潮乎乎的,吸进鼻子里又凉又涩。
一个矮人正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排小桌子,桌上捆着四个地精。
地精们被五花大绑,缩成一团,绿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,最小的那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