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表上写的什么名字来着？

周……周德才。

林锋点了点头，好名字。

六子两条腿都在打哆嗦，被警员一推，跟着队伍走了。

剩下的人一个个都吓傻了，蹲在原地不敢动。

有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林锋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对身旁的警员道：剩下这些，一个一个重新问。

问什么？

从头问。

姓名、年龄、老家哪儿的、怎么被抓的、中间经过什么地方、见过什么人。

每一个问题都得对上号。

警员应了一声，拿着炭笔和纸板又走回了人群。

登记重新开始，但这次问得细，问得狠。

你叫什么？

李四。

老家哪儿的？

河北保定。

怎么被抓的？

在检查点，被地精抓走的。

中间经过哪儿？

不知道，就一直关着。

一直关着？没换过地方？

没……好像换过一回。

换到哪儿？

记不清了。

警员抬起头，目光如刀子。

好好想想。

那人咽了口唾沫，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。

真记不清了。

警员在纸上刷刷记了两笔，你先蹲着。

就这么一个人一个人过，问得比刚才细十倍。

有的对答如流，有的支支吾吾，有的问着问着就前后矛盾了。

陈浩带着警员把那八九个脸熟的人押到了商业街尽头的警局。

警局就在楼梯口旁边，一排铁栅栏门，里面关着几个闹事的醉鬼。

他把人往里一推，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。

老实待着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被押走的队伍里，突然有人高高举起了一只手。

我要举报！

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全引过去了。

小主，

举手的是个中等个头的男人，三十来岁，脸瘦得像刀条，两只眼睛却滴溜溜地转。

他被两个警员架着，胳膊拧在背后，硬是把脑袋扬了起来，朝林锋这边喊。

林锋听见了。

带过来。

两个警员把那人押到林锋跟前，按着他的肩膀站定了。

林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你举报谁？

那人抬起下巴，朝前面押送队伍里努了努嘴：就那俩。

林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
队伍里头有两个中年人并排走着，都是灰头土脸的，看着没什么特别。

但林锋注意到，被举报的那两个人身形一顿，脚步明显慢了半拍。

说说。林锋道。

就他两个，那人压低了声音道，这俩人去过地精指挥官那儿。

去的时候空着手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吃的，说是地精指挥官赏的。

林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
你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