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舰表面坑坑洼洼,布满弹痕和熏黑的印记。
舱门是厚重的金属滑门,边缘有液压杆的残骸。
“铜须。”林锋扭头。
铜须已经带着三十个矮人跳了下来。
矮人们手里拎着各种撬棍、大锤、战斧。
铜须拍了拍胸膛,胡子抖了抖:“放心吧,老大。这门看着唬人,结构我懂。”
他们围向最近的一艘地精战舰舱门。
矮人们开始检查门缝和铰链,叮叮当当地敲打。
“让开!”
一声大喝。
铁花从北冥号上跳下来,手里拎着她那柄比她人还高的战锤。
她几步冲到舱门前,推开正在研究的矮人。
“磨蹭啥!”铁花吐了口唾沫在手心,搓了搓。
她双脚分开站稳,战锤高高举过头顶,肌肉绷紧,工装袖子发出撕裂般的细响。
战锤抡圆了,带着破风声,狠狠砸在舱门正中。
巨响在空旷的雪地上炸开,回音从远处石棚的残壁上弹回来。
舱门金属板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大块,周围裂开细密的纹路。
铁花的手臂被反震力弹起,她咧了咧嘴,没停。
第二下。
第三下。
战锤一下接一下地砸落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。
金属变形的呻吟声越来越响。
凹坑越来越深,边缘开始向外翻卷。
铁花喘着粗气,额头见了汗。
她吐掉嘴里的雪沫,抡起战锤,又是连续几下重击。
二十几锤后,舱门中央已经烂成一个扭曲的破洞。
铁花扔下战锤,双手抓住破洞边缘,腰腹发力,硬生生把变形的金属板往两边撕开。
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里,破洞被扩大到能容一人钻过。
一股混合着铁锈、机油和某种腐败甜腻的气味从洞口涌出来。
铜须凑过去,用提灯往里照了照。
昏暗的光线下,能看到内部通道的轮廓,散落着碎片,但没看到活动的东西。
“老大,通了。”铜须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