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商户道：“可不是咋的，还是咱自己看着买好。”

人群嗡嗡地议论着，铁盾在椅子上摆摆手：“都回去吧，明天上午，警局门口。”

人群这才慢慢散了，三三两两往各自选好的铺子走。

第二天一早，警局门口就排起了长队。

林锋和苏沐晴来的时候，队伍已经从门口拐了个弯，排到道路中段了。

商户们手里都捏着昨天领的、盖了章的登记单，伸着脖子往前瞅。

苏沐晴在门口摆了张桌子，桌上放着账本、印泥和笔。

林锋站在桌子侧后方，脚边放着两个半人高的木箱子，箱盖开着，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，全是一级晶核，灰扑扑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。

“第一个，老王，王记餐馆。”苏沐晴看着登记单念道。

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挤到桌前，把登记单递上去。

他眼睛不大，但挺亮，快速地扫了一眼箱子里的晶核。

“在这儿签名，按手印。”苏沐晴指了指账本上的一行。

老王拿起笔，写下名字，又蘸了印泥，在名字旁边摁了个红指印。

动作麻利。

林锋弯腰，从箱子里捧出一把晶核，哗啦啦倒在桌上，又用一个小簸箕归拢了一下，数出五十颗一堆，堆了整整一百堆。

“五千整，你点点。”

老王没真数，只是用手扒拉了两堆，感受了一下分量，咧开嘴：“不用不用，锋哥办事，我放心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粗布口袋，把桌上的晶核一股脑扫进去，口袋立刻沉甸甸地坠下去。

“下一个，李裁缝。”苏沐晴头也不抬。

队伍慢慢往前挪。

有的商户接过晶核，手都有些抖，捧着口袋像捧着宝贝。

有的则显得镇定些，接过来往怀里一揣，道了声谢就走。

苏沐晴记账，林锋发晶核，配合得熟练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

队伍越来越短。

快到中午时，最后一个商户领完钱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