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蛋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件油渍麻花的工装。
一股混合着汗味、机油和硝烟的酸腐气味直冲鼻子。
他咧了咧嘴,二话没说,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。
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,还有铁蛋被冷水激得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大约五分钟后,水声停了。
铁蛋从卫生间里出来,浑身湿漉漉的,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身上那件脏工装不见了,换了一套相对干净的衣裤,虽然款式旧,但好歹没有破洞和油污。
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把头发,对铁花说:“走吧。”
铁花上下打量他一眼,勉强点了点头。
两人出了房间,沿着通道往石榴的舱室走。
他们来到石榴的房门前,铁花抬手敲了敲铁皮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