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盯着它。

它拖着受伤的后腿，在远处的云层边缘盘旋，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，但那双竖瞳里依然充满恶毒的光。

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，似乎在积蓄下一次火球。

林锋没有移开枪口。

他压着呼吸，等待。

陈浩和赵亮在两侧的窗边短促点射，清理着其他方向零星靠近的飞龙。

那只受伤的飞龙，猛地收拢翅膀，像一支黑色的箭，从高处朝着北冥号观察室——朝着林锋——直直地俯冲下来！

林锋的食指稳稳扣死扳机。

“哒哒哒——！”

MG34的枪口喷出持续的火线。

子弹追着俯冲的轨迹向上泼洒。

第一串子弹打在飞龙的胸膛，鳞甲碎裂，血花飞溅。

它发出痛苦的嘶鸣，俯冲的势头却更猛了。

第二串子弹扫过它的左翼根部，

它的翅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，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，失去所有平衡。

然后，它像一块沉重的石头，旋转着、翻滚着，笔直地砸向下方舰队之间的空隙。

几秒钟后，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，随即是树木被压断的噼啪响。

林锋这才松开扳机。

枪管已经微微发红。

他喘了口气，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灌入的风中。

“哥，天上的不多了！”陈浩换着弹链喊道。

林锋扫视窗外。

天空中的飞龙确实变得稀疏，它们的冲锋被舰队密集的机枪火力彻底粉碎，残存的几只正惊慌地向更远处逃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