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下,那几个脚盆鸡人立刻叫嚷起来:“听到了吗!他们要把我们关回去!像牲口一样关起来慢慢饿死!不能听他们的!跟他们拼了!”他们试图继续往后缩,同时更用力地推搡着前面的奴隶。
一些奴隶被推得踉跄,脸上露出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神情,进退失据。
林锋抬起手,食指指向那几个声音传来的、人头攒动的方向,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动。
“把那些人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杀了。不让开的,也杀了。”
掩体后方,铜须一直在等着这句话。
矮人早已不耐烦,闻言吼了一嗓子,扣下了手中机枪的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子弹泼水般扫向林锋手指所指的那片人群。
没有警告,没有威慑射击。
鲜血和碎肉瞬间爆开。
挡在那几个煽动者前面的奴隶,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栽倒,惨叫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和骨骼碎裂的声音。
那几个脚盆鸡人惊愕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脸上,身上腾起一团团血雾,被打得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血泊里,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枪声来得快,停得也快。
前一秒还沸腾喧嚣的岔路口,瞬间死寂下来。
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,混合着硝烟和尘土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,鲜血汩汩流淌,渗进岩石的缝隙。
还活着的奴隶全都僵在原地,像是被集体冻住了。
他们瞪大眼睛,看着血泊里的同伴和那几个被打烂的煽动者,剧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几个靠近枪击区域的奴隶瘫软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,尿骚味飘散出来。
林锋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惨白、呆滞、充满恐惧的脸。
“还有谁,想试试的吗?”
鸦雀无声。
几个离得最近的奴隶,“噗通”一声跪趴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接着,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,跪伏、趴倒、磕头……一片接着一片。
再没有一个人敢抬头,敢发出一丝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