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的目光扫过地精指挥官那双死灰色的眼睛，里面竟然还燃烧着一丝怨毒。

倒是有点意思。

林锋他需要的是一个彻底崩溃、能被榨干所有价值的俘虏，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给他制造麻烦的定时炸弹。

他转过头，看向正满脸兴奋地的铜须，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：“这个地老鼠眼神不对，看我恶狠狠的，你们调教调教。我想要看到他清澈点眼神。”

铜须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立刻心领神会，他那张矮人特有的粗犷脸上，瞬间绽放出比平时更甚的狂热笑容，仿佛林锋刚刚给他颁发了一枚荣耀勋章。

他拍了拍胸脯，保证道：“好嘞，老大您瞧好吧！我肯定给您调教好了！”

林锋顿了顿，想起什么似的，又补充了一句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对了，别死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铜须高声应下，随即转向身后那些刚刚从夹层里出来的矮人们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大声宣布道：“兄弟们，今晚的娱乐节目是——扇包游戏！”

矮人们面面相觑，显然对这个新名词感到好奇。

铜须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解释道：“什么是扇包游戏呢？就是晚上扇那个地老鼠，看谁扇的够高，谁就赢！”他的话语一落，矮人们先是寂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欢呼。

林锋看着矮人们群情激奋的模样，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
这帮矮人，果然是天生的战士和……施虐者？

不过，这种发泄情绪的方式，也算是他们缓解压力的独特途径。

他知道，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，任何能让手下保持士气和团结的手段，都是值得的。

“比赛之前叫我。”林锋丢下这句话，便转身离开了储藏室，把那个倒霉的地精指挥官留给了矮人们“清澈眼神”的调教。

他可不想亲眼看到那血腥又滑稽的场面，但作为一个管理者，他需要知道进展。

回到上层林锋站在观察室里，通过舷窗扫视着的达姆集市。

偶尔有几艘巡逻艇的引擎声由远及近，又渐行渐远。

他心里盘算着，此地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