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川袁家主府门前,朱门高耸,石狮踞守,青砖石阶层层叠叠,豪门威压扑面而来。
我携芷若、听澜静立街口,不过片刻驻足观望,已然惹得门前值守的两名袁家仆从心生不耐。
这二人常年守在袁府门前,仗袁家滔天权势,在城中向来眼高于顶、骄横跋扈,惯会仗势欺人。见我们三人立在府前迟迟不去,看似闲观府邸、形迹可疑,当即面色一横,踩着石阶快步冲了过来。
二人姿态倨傲,语气蛮横粗鲁,抬手便要上前推搡驱赶:“哪里来的闲杂人等!敢在袁府门前逗留张望,速速滚开!再敢停留,打断你们的腿!”
往日里寻常百姓见了袁府下人这般气势,早已吓得仓皇退避。可他们今日偏偏惹错了人。
我面色未变,眸光冷寂无波,不等二人手掌近身,身形骤然一晃,快如鬼魅,不待旁人看清动作,双手已然使出少林绝学龙爪手。
指节绷劲,五指曲扣,骨力迸发,刚猛霸道的爪劲瞬间锁住两名仆从的肩头经脉。
咔嚓两声轻响,清脆刺耳。
二人肩头筋骨瞬间被爪力扣碎,凄厉的惨叫尚未完全出口,我手腕顺势一扬,力道灌注双臂,随手狠狠一掷!
两道笨重的身躯顿时如同断线的巨石,凌空倒飞数丈,越过高高的府门院墙,重重砸落进袁府院内的青石板地上。
轰隆!
两声沉闷巨响同时炸响。
二人落地之后浑身筋骨碎裂,口吐鲜血,身躯剧烈抽搐两下,便彻底瘫软在地,呻吟微弱,浑身动弹不得,彻底失去所有行动能力,再也爬不起身半分。
府门前瞬间死寂一瞬。
院内值守的一众家仆、杂役、护院闻声大惊,纷纷手持木棍、铁尺、腰刀,蜂拥冲出大院。紧随其后的,留守府中为数不多的江湖武人。
短短数息之间,密密麻麻数十号人堵满整座府门石阶,刀棍林立、气势汹汹,摆出合围之势,妄图凭人多势众震慑我们。
我抬眸淡淡一扫,目光冷冽如刀,将所有人修为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
这群人终究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。
数十名家仆皆是市井莽夫,毫无武学根基,只会仗势逞强、舞棍弄棒,纯属凑数蝼蚁。所谓招募的武林人士,大半都是混迹市井的不入流武夫,招式杂乱、功底浅薄。
全场堪堪能入眼的,不过三名三流武者、一名二流高手而已。
三流武者在江湖中只能算作末流,招式粗浅、内息薄弱;唯一的二流高手,也只是堪堪摸到武道门槛,根基虚浮、火候欠缺,靠着些许蛮力与粗浅招式唬唬普通人尚可,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般战力,于我而言,如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,全然不够看。
人群正中,一名锦衣青年迈步而出,面色铁青、眼底含恨,正是袁文的堂弟,昨夜全权收拾袁家烂摊子的袁家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