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状态·与第三颗种子·同步】

“同步。”阿澄看着面板。

“两颗种子在同一时间裂。”阿寻盯着数据，“同一时间醒。同一时间被催。”

“因为根在下面。”第四十三个开口，“两颗星海共一根。根动了，两颗种子一起动。那边灌能量，这边也灌。那边裂，这边也裂。”

“所以两颗星海是一体的。”阿澄开口。

“对。”第四十三个说，“一体的两根枝。上面看着不同。下面连着。”

阿澄走到记录仪前。画面里蓝光塔的光在转。蓝色种子裂纹在长。那边的人围着塔。在忙。在急。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唤醒什么。

“他们危险了。”阿澄开口。

“对。”第四十三个说，“守夜人醒了会吸能量。第三颗种子醒了。我醒了。我吸了地脉。你们把地脉锁了。我吸不到。但他们的种子醒了。他们没锁。它会吸他们的地脉。他们的蓝晶草地脉。”

“会怎样？”

“地脉枯。蓝晶草死。城塌。种子失控。”第四十三个说，“和我们一样。但他们没有十二共享者。没有信物。没有锁地脉的法子。”

纪念馆安静了。

“他们在往悬崖走。”阿寻摘下老花镜，“他们不知道。”

阿澄转身面对所有人。十二个人站在纪念馆里。龙瑶、铁铃兰、沈知意、白芷、阿遥、阿萤、阿烬、影六、阿寻、柳生。加上他。

“第四十三个。”阿澄开口。

“在。”

“门能两边开。你能看他们。你能跟他们说话吗？”

第四十三个沉默了很久。

“能。”它开口，“但代价。”

“什么代价？”

“门是两面的。看是单向。说话是双向。我说话，门就通了。两颗星海就连了。他们就能看到我们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两颗星海变成一颗。”第四十三个说，“你们的根网会伸过去。他们的蓝晶草会伸过来。两颗种子长在一起。两个守夜人变成一个。两颗星海合拢。分不开。”

“合拢之后呢？”

“合拢之后，没有两颗了。只有一颗更大的。你们多一颗星海。他们多一张网。但路还在。根还在。更深的地方。源头还在门后面。”

阿澄看着屏幕。蓝光塔的光在转。蓝色种子裂纹在长。那边的人在忙。在急。不知道自己在唤醒什么。

“跟他们说。”阿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