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馆展台前，围了十几个人。

阿澄站在方舟的剑旁边，把金属碑放在展台上。碑面朝上，造物主协议的文字还在发光。

“末地开了。”阿澄开口，“但进不去核心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柳生问。

“造物主协议需要十二个共享者共同签署。少一个，末地永闭。”

人群沉默。龙瑶站在阿澄身侧，双手抱臂。

“我们有几个？”阿寻从人群后方问。

“六个。”阿澄扳手指，“沈知意、李浩然、白灵鹿、白芷、影月、铁梨花。”

“铁梨花已经走了。”柳生低声说。

“影月也是。”阿寻补了一句。

阿澄顿了一下：“共享者信物还在。信物在，位置就在。”

“那也才四个活人。”柳近从人群里探出头，“沈知意、李浩然、白灵鹿、白芷。四个。”

“四个活人，两个已故共享者的信物。”阿澄说，“算六个。”

“还差六个。”

“对。”

老槐树的影子在纪念馆墙上摇晃。夜风从矮墙外吹进来，带着星生田的草香。

“我去找。”阿寻第一个站出来。

“去哪找？”阿澄问。

“第四测绘站。”阿寻说，“老站长手记里提过，测绘站建立初期有六个实验体。编号一到六。他们身上有共享者信物的频率。”

“实验体？”

“第四测绘站前身是共享者研究站。”阿寻从背包里取出老站长手记翻到一页，“你看这里。‘实验体三号，信物共鸣稳定。实验体五号，信物激活失败。’”

阿澄接过手记。泛黄的纸页上，记录着六个编号和六种不同的信物频率。

“实验体一号到六号。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测绘站转型，实验体遣散。”阿寻说，“但信物频率记录还在。我可以去找。”

“太远。”龙瑶开口，“第四测绘站在星海边缘。来回一个月。”

“一个月也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