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?伟业?你怕是被那魔神灌了迷魂药,连这种幼稚的话都信。”
阿佩普激动的为神悠鸣不平,她最好的阿白可是黑王座下第一龙,如今居然跑到什么冰之魔神的手底下当什么执行官,这简直就是荒唐至极!
即使神悠攥紧她的手不让她说下去,阿佩普仍旧坚持吐槽完,只是声音渐弱:“要我说,那冰神给你打工都不配......”
待阿佩普说完,神悠才说道。
“阿佩普,在你看来魔神就是仰仗着天理威光,于是才有着行走与治理这片土地权利的存在吗?”
“是啊,他们是天理得力的鹰犬,亦是我族最大的敌人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即使再被细心呵护的花朵,也有抽出叛逆枝条的一天,更不用说在那群爱人的魔神中,我坚信,一定有着志同道合的存在。”
“就好像一直被压迫的族类,总会有一人抵挡住百般诱惑,登上高位,竖起斗争的战旗,或许你觉得不可能,但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实。”
“你是让我放下仇恨吗?”阿佩普声音颤抖的说道,显得有些不可置信,她攥住了神悠的另一只手,仿佛在寻找慰籍。
“可阿白,我......做不到。”
“战与火仍旧燃烧在我心底,就像是蚀骨的白蚁,难以去除,甚至都成为了我的一部分。”
神悠忽然仰首,轻轻枕在她肩上,这动作太过亲近,温热的吐息随之拂过阿佩普耳畔,像一片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那……若是为了我呢。”
神悠的声音低柔如恶魔的絮语,一字一字,叩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。
这算什么?
残阳如血,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