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有亲兵被手持战斧和狼牙棒的白甲巴牙喇劈翻在地。
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,明军的棉甲被硬生生劈开,鲜血飞溅,亲兵惨叫着栽倒在地,手中的神龙枪滚落一旁。
狼牙棒重重砸在亲兵的头盔上,顿时脑浆迸溅,红白之物溅了旁边的清兵一脸。
可即便白甲巴牙喇身披三层重甲,依然挡不住锐利的刺刀捅刺。
数名巴牙喇被刺刀精准捅中甲胄接缝处,这些千里挑一的建奴精锐凶悍至极,哪怕胸口被刺穿,临死前仍挥舞着战斧胡乱劈砍,想要拉上一个明军垫背。
却终究被后排亲兵补刀,刺刀从肋下甲缝斜斜捅入,彻底钉死在原地。
前排亲兵倒下,后排立刻顶上。
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半分慌乱,后排亲兵面无表情地跨过同伴尚有余温的尸身,靴底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,刺刀重新对准前方,阵形纹丝不乱。
整支队伍如同一架冰冷的绞肉机,碾过一具具尸骸,缓缓向前推进,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。
白甲巴牙喇率领建奴披甲人拼尽了最后的血勇,却怎么也撕不开这道铁壁。
战斧劈在刺刀上,火星四溅,却只能让亲兵的阵形微微晃动,转瞬便又恢复整齐。
在后指挥作战的牛录章京杜满,一脸惊骇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还是贪生怕死、不堪一击的明军吗?
眼前的这一幕,彻底颠覆了他对明军所有的认知——这些明军不仅装备精良,更是悍不畏死,阵形严整得如同铁桶一般,哪怕是八旗最精锐的白甲兵,也难以撼动分毫。
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际。
“呯!呯!呯!”
秦家军火铳兵纷纷登上了城头,他们举起手中的神龙枪,立即朝清兵开火。
如此近距离射击,哪怕是白甲兵也抵挡不住。
枪声密集如爆豆,神龙枪的铅弹带着灼热的火药气息,狠狠砸在白甲巴牙喇的胸甲上,精铁打造的甲片被瞬间击穿,铅弹钻入胸膛,带出一蓬血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