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被贾张氏一句话吓得面色突变,心跳如擂鼓,脸色变幻间,总算是个有城府的人,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贾张氏,此刻正看着后面那面墙上的公公遗照,眼神空洞,不知道想起了啥。
心中顿时明白,这是老虔婆在那里用话诈她,心中一阵后怕,还以为自己出去干的那些事情被人发现了。
赶紧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惊慌,突然想起了,上次自己和傻柱去找苏文远写谅解书,结果这个半大小子说的话,让自己心中一突。
暗忖,自己的事情,东跨院的苏文远好像知道什么?不由得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冷冽,随即又是一闪而逝,藏得再也看不到丝毫的狠辣和狡猾。
秦淮如期期艾艾地朝着贾张氏,欲哭无泪的那种柔弱表现得淋漓尽致,好半天才说道。
“妈,你不要瞎说,我哪有,我就不想去。”
“哼,不去,我们一家老小吃啥喝啥,他傻柱一个绝户命,我们家就要趴在他的身上吸血,要不然当年赶走何大清,为啥院子中人这么团结,还不是看中了他家,准备吃他家绝户!如今谁能吃到那就是谁的本事。”
“可是傻柱,最近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他也不听我的,原本还想一大爷帮忙说说,可是,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一大爷表面看着没啥,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点隔阂。”
“哼,那个老东西,还想有自己的后,他就是绝户命,他要是有了后,我们家以后咋办,他家的绝户我们贾家也吃定了,想要逃出老娘的算计,没门,你等晚上东旭回来,你们两个人一去他家,说点他爱听的话,最后还不是要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!”
“那我们去了咋说?”
“还咋说,你就让东旭说,以后给他们两口子养老,棒梗就是他干孙子,这老东西听了肯定很高兴。”
而就在贾家屋里有人密谋如何吃绝户的同时,一大妈正在后院的聋老太太那里,帮忙给老太太缝补一床被子。
“老太太,这床被子,我给你新续了棉花,晚上应该不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