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李大爷就是借绳儿捆年猪的那位了。
林晚晚点了点头,“谢谢婶子了,我正是要过去还绳儿呢。”说完还将手中的绳子举了举。
她是公安,要言而有信。
说是只借一会儿,那就是借一会儿。
主要也是:那俩她不能老牵着走啊。
“诶,小公安。”婶子左右看了看,抻着脑袋问:“那两流氓怎么样了?怎么判的?通知单位了吗?”
林晚晚哪里好说什么,打着哈哈就想走。
谁知这婶子却是不肯,她快步走到林晚晚跟前,不断追问:“这种事儿,会通知单位的吧?”
林晚晚眯了眯眼儿。
这婶子,是有事儿啊。
“嗐,不能说就不能说嘛,婶子也不是那非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。”婶子被林晚晚看的有些发毛,摆了摆手,道:“那个,那个李大爷就这儿了,婶子有事儿就先回了。”
还真是有事儿啊。
不过,她也不是前进片区的人啊。
管天管地,管不到别人片区里头去。
没再磨叽,她对着大门敲了起来:“李大爷在家吗?我来还绳儿。”
咚咚咚——
没动静,林晚晚又高着嗓子喊了一声儿:“李大爷?”
啧,人没在家?
刚才婶子说了在的啊。
难道是出去了,婶子没看着?
林晚晚耸了耸肩,转身朝着外头走了去,见那婶子还在屋外,立马道:“婶儿,李大爷没在,这个绳儿就先放你这儿了,等晚些时候您看到他帮我给。”